2017年9月26日，位于臺江區的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發生滲水事故。本起事故雖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根據事故有關單位初步統計，可能屬于較大生產安全事故，根據《生產安全事故報告和調查處理條例》（國務院493號令）的有關規定，12月18日，受市政府委托，由市安監局牽頭組織原市監察局、公安局、總工會、建委、人防辦、臺江區政府等單位組成事故調查組，并邀請市檢察院派員參加，同時聘請四位建筑行業專家對事故進行技術鑒定，委托評估機構統計事故直接經濟損失。

事故調查組堅持“科學嚴謹、依法依規、實事求是、注重實效”的原則，深入開展事故調查工作，通過現場勘察、調查取證和專家鑒定，基本查清了事故發生的經過、原因和直接經濟損失情況，認定了事故性質和責任，提出了對有關責任人員、責任單位的處理建議，針對事故暴露出的問題提出了防范措施?，F將有關情況報告如下：

一、基本情況

（一）建設單位基本情況

1、福建中防聯博投資發展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防聯博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350100066563324K，住所：福州市臺江區廣達路393號邊達大廈9層01-07室，法定代表人：馬臣，經營范圍：自有資金對外投資；地下空間投資開發；資產管理；物業管理。已取得福建省人民防空辦公室的開工批復（閩人防辦復〔2014〕26號）。該公司系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代建設單位。

2、福州市城市地鐵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福州地鐵公司”）成立于2009年，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3501006893526111，住所：福建省福州市臺江區達道路156號，法定代表人：潘紅衛，經營范圍：地鐵及城市（城際）軌道交通系統項目的策劃、投資、建設、運營管理及其設計、監理等。

（二）施工單位基本情況

1、河南三建建設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河南三建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410300783409709K，住所：河南省洛陽市高新區軍威路1號1號樓，法定代表人：張超，經營范圍：房屋建筑工程施工總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總承包等；該公司已取得建設行政主管部門頒發的《建筑業企業資質證書》和《安全生產許可證》，資質類別及等級：建筑工程施工總承包壹級，市政公用工程施工總承包壹級等。該公司系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施工總承包單位。

2、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交隧道公司”）成立于2005年，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1100007109334702，住所：北京市朝陽區利澤東二路2號院2號樓-1至8層101內607，法定代表人：何國民，經營范圍：國內公路、鐵路、市政、機電、城市軌道交通、隧道、橋梁、路基、路面及其相關的土木工程建設項目施工總承包及專業承包等。該公司已取得建設行政主管部門頒發的《建筑業企業資質證書》和《安全生產許可證》，資質類別及等級：公路工程施工總承包特級；鐵路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機電工程施工總承包壹級；橋梁工程、隧道工程、公路路面工程、公路路基工程專業承包壹級。該公司系福州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施工單位；

3、中鐵三局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鐵三局公司”），成立于1985年12月，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140000110104513E，住所：山西省太原市迎澤區迎澤大街269號，法定代表人：劉寶龍，經營范圍：鐵路線路、管道設備安裝等；該公司已取得建設行政主管部門頒發的《建筑業企業資質證書》和《安全生產許可證》，資質類別及等級：建筑工程施工總承包特級。該公司系福州地鐵2號線寧化站項目施工總承包單位，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原施工總承包單位。

4、北京中煤礦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北京中煤公司”），成立于1984年12月，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110105101701244J，住所：北京市朝陽區青年溝路5號64號樓4層400-453室，法定代表人：周立，經營范圍：凍結、注漿、鉆井、反井等特殊鑿井施工；該公司已取得建設行政主管部門頒發的《建筑業企業資質證書》和《安全生產許可證》，資質類別及等級：地基基礎工程專業承包一級、隧道工程專業承包二級。該公司由中防聯博公司聘請，系冷凍鋼護筒施工單位；

（三）監理單位基本情況

1、中興豫建設管理有限公司（原河南省興豫建設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興豫公司”），2015年3月20日變更企業名稱，成立于2000年11月，營業執照統一社會信用代碼： 91410105712628947K，住所： 鄭州市金水區經三路66號2號樓702號，法定代表人： 劉秒，經營范圍：招標代理、工程造價咨詢、建筑工程司法鑒定、工程監理、工程咨詢、項目管理。該公司已取得人防工程建設監理甲級資質（證書編號：國人防建監資字第0038號）。該公司系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福州地鐵2號線寧化站項目監理單位。

2、上海斯美科匯建設工程咨詢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斯美科匯公司”）成立于1995年，統一社會信用代碼：91310110630382437E，住所：上海市楊浦區國康路3號，法定代表人：李海生，經營范圍：一般工業與民用建筑安裝工程、公路建設工程、給排水建筑安裝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房屋建筑工程監理。該公司已取得建設行政主管部門頒發的《工程監理企業資質證書》，業務范圍：房屋建筑工程監理甲級、市政公用工程監理甲級。該公司系福州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監理單位。

（四）項目基本情況

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項目（以下簡稱“人防項目”）位于福州工業路祥坂路至白馬路段及工業路和西二環路路口及周邊廣場。該工程經市政府2013年第三次市長辦公會批準建設，2013年4月7日項目經國家人防辦批復立項（國人防〔2013〕180號），可研報告于2013年12月30日經國家人防辦審批（國人防﹝2013﹞675號），初步設計于2014年4月3日經國家人防辦審批（國人防〔2014〕154號），2014年8月29日經福建省人防辦批復同意開工。該工程占地面積8.2萬平方米，共設計地下三層，總建筑面積約19.5萬平方米。建設單位是福州市人民防空辦公室，代建單位是中防聯博公司，施工總承包單位是河南三建公司，監理單位是中興豫公司。中防聯博公司分別于2014年8月21日、7月18日與中鐵三局公司、中興豫公司簽訂施工總承包合同、監理合同。并于2014年9月成立人防項目指揮部，總指揮由公司工程總監馬伯書擔任，主要負責人防項目的運營、對外聯絡、督促施工進度和安全生產管理。后中防聯博公司與中鐵三局因故解除施工總承包合同。2015年4月期間，中防聯博公司與河南三建公司簽訂施工總承包合同，成立人防項目部，派公司于廣林擔任人防項目部項目經理，項目人員經福建省人防工程定額與質量監督站批準同意備案。該工程質量監督單位為福建省人防工程質量監督站，安全監督單位為福州市臺江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項目于2017年12月5日經省人防辦驗收通過。

福州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建設單位是福州地鐵公司，施工單位是中交隧道公司，監理單位是上海斯美科匯公司。中交隧道公司于2014年4月成立中交隧道公司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項目部，由慕永剛擔任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項目經理，項目人員經福州市城鄉建設委員會備案通過；

福州地鐵2號線寧化站項目位于工業路與白馬路交界處，與工業下穿通道相鄰。該項目建設單位是福州地鐵公司，施工總承包單位是中鐵三局公司，監理單位是中興豫公司。該項目根據市政府〔2013〕396號專題會議紀要精神納入寶龍萬象人防工程項目統一管理。寧化站項目共設計地下三層，項目負二層與人防項目負三層處于同一標高。

地鐵2號線寧化站項目位于人防項目工業路下穿通道南側，地鐵2號線第七標段與人防項目和寧化站項目相鄰，存在交叉作業區域，三方施工總承包單位河南三建公司、中鐵三局公司和中交隧道公司相互未簽訂書面安全生產管理協議。2016年12月28日，河南三建公司安排上海鐵能公司工人進行工法樁施工作業，2017年1月12日，工法樁施工結束。

（五）項目監管情況

該項目業主是福州市人防辦，行業主管部門是人防管理部門，2014年8月份市人防辦發函臺江區政府商議由臺江區建設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承擔該工程的安全監督工作，臺江區政府回函同意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對寶龍萬象人防工程承擔安全監督工作，隨后省人防辦《福建省人民防空辦公室關于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開工報告的批復》（閩人防辦復〔2014〕80號），明確該工程質量監督單位：福建省人防工程質量監督站，安全監督單位：福州臺江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

福建省人防工程質量監督站截止2017年11月21日共到現場監督20次，并于2017年12月5日對該項目質量驗收通過，驗收內容未包括地鐵寧化站和白馬河下穿通道。2014年8月份臺江區政府要求建設局介入人防工程安全監管，臺江區建設局因為人手不足向區政府打報告建議加強監管的設備和措施，2014年9月臺江區建設局又打報告給區政府要求在人防工程指揮部下設成立安全生產組，代行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安全監督日常工作，由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出具相關執法文書。隨后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以指揮部名義對該項目進行檢查，大概每個月檢查一次，曾有要求施工單位提供相關材料進行備案，因無法提供相關材料而沒有備案。該項目未進入省建設廳工程項目建設網，未按安全監督的備案要求進行執法檢查，只進行指導性檢查。檢查出的問題以指揮部名義下整改通知書，檢查沒有包括地鐵寧化站。重點檢查臨邊防護、臨時用電、三寶四口、圍擋降塵、施工機械等。

二、事故經過、事故救援、事故報告和直接經濟損失情況

（一）事故經過和救援情況

2017年4月，中交隧道公司項目部在工業路白馬河橋1#、2#老橋樁拔除施工中采用錘擊破除工藝，隨后人防項目負三層止水帷幕與地鐵寧化站項目地連墻交角處出現開裂滲水，中交隧道公司項目部因此停工并對該止水帷幕進行加固施工。

2017年5月17日，中交隧道公司項目部就后續拔樁方案組織各有關單位及專家開展研討會，研討會議定采用回旋套管工藝拔除白馬河橋剩余老橋樁，該方案施工場地位于人防項目區域內，中防聯博公司代表馬伯書與會并同意該方案。會前中防聯博公司未協調河南三建公司項目部派員參加，會后中防聯博公司也未將會議相關情況口頭或書面告知河南三建公司項目部。

2017年9月17日，中交隧道公司項目部開始拔除白馬河橋5#、6#老橋樁，并在拔除作業完成后對樁孔進行原土回填。

2017年9月初，中防聯博公司總監馬伯書與北京中煤公司談判代表敖松洽談并口頭議定由北京中煤公司采用冷凍加固工藝對人防項目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兩側進行加固施工。9月23日，馬伯書指示敖松在約定地點鋪設鋼板并震動下放鋼護筒；9月25日下午，北京中煤公司在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南側5#老橋樁附近振動下沉冷凍鋼護筒，但因下沉后段受阻而停工。該施工項目未簽訂施工合同，未制定施工組織設計方案，施工過程中，也未通知監理到場監督。

2017年9月26日上午8時30分左右，河南三建公司項目部工人發現人防項目負三層據84軸向西、地鐵寧化站地連墻往北3米左右的下穿車道預留底板處出現涌水。8時45分左右，中交隧道公司項目部工人發現白馬河河水沿著已拔除的白馬河4#、5#老橋樁的樁孔漩渦下泄，10點30分左右，工業路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南側圍護結構外側約26米長、5米寬、4米深的河底坍塌。下泄河水經4#、5#樁孔不斷從下穿車道底板處涌出，流經人防項目負三層、寧化站項目負二層（與人防項目負三層處同一標高），向寧化站項目負三層涌入。

事故發生后，中防聯博公司組織人防項目與寧化站項目所有人員從地下撤離，組織河南三建公司聯合中鐵三局公司、福州地鐵公司地鐵救援隊、中交隧道公司地鐵六標、七標、八標、十一標等單位進行搶險，市人防辦和市地鐵公司領導接到通知也趕到現場，但都未向市里報告事故情況。搶險人員向下泄河水的4#、5#樁孔回填大量棉被、條石、水泥、砂土等物料，在白馬河中先后堆疊四道水壩截河攔水，調用大小水泵152臺進行排水，福州市水務管網管理公司調來龍吸水排水車2臺協助排水。至2017年9月27日凌晨2時30分左右，險情得到控制，最終導致人防項目負三層、寧化站負二層被淹1米多，下穿車道被淹2米多，寧化站項目負三層全部被淹，據估價機構福建省正大青商工程造價咨詢有限公司評估直接經濟損失961.7萬元。

（二）事故善后情況

事故搶險結束后，中防聯博公司要求河南三建公司項目部在人防項目負三層83軸至84軸間制作兩道臨時混凝土加固墻，在下穿車道預留底板涌水點制作臨時混凝土加固底板，并于2017年12月21日完成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南側外MJS工法加固施工。

三、事故原因分析及性質認定

（一）事故直接原因

由于事故現場已經搶險完成，且間隔時間較長，事故直接原因根據專家通過事故過程中提供的資料判斷。主要有四個方面：

1、（河南三建）工業路下穿隧道與萬寶地下人防工程之間的止水帷幕與工業路下穿隧道與寧西區間隧道之間的鋼筋混凝土地下連續墻接觸交接形成“十字”分界面，交接區域處于多種止水樁型交接處同時伴有舊樁（3#、6#橋樁）障礙物等，可能存在接縫薄弱的情況。

2、（中交隧道）進行橋樁拔除工作過程中，前期對1#、4#橋樁采用沖孔機進行沖擊破除，可能對工業路下穿隧道與萬寶地下人防工程之間的止水帷幕存在影響。后期回填采用的是攪拌樁施工過程中產生的水泥土從孔口進行帶水回填作業，可能存在回填不密實問題，無法產生較好的隔水封堵效果。

3、在幾個單位（河南三建、中鐵三局、中交隧道）交叉施工的過程中，由于河道內的隔水層塌陷（隔水層下層砂層土流失造成）以及拔樁形成的孔洞回填未密實的原因，造成中砂層與白馬河水力聯通，中砂層局部承壓水頭提高。

4、在中砂層局部承壓水頭提高的情況下，可能由于破樁施工（中交隧道）及冷凍護管沉管（河南三建）等震動的原因造成原本薄弱的（河南三建）止水墻發生破裂（無法確定準確位置），止水墻體破裂后隨著水量增大，大量砂土隨著水繞過（河南三建）臨時擋墻破壞墊層涌入萬寶地下人防工程。水量可能是通過河道塌陷及拔樁形成的孔洞大量補給。

（二）事故間接原因

1、中防聯博公司。未牽頭組織交叉施工單位簽署安全協議，未通知河南三建和中興豫公司中交隧道局拔樁有關情況，未將下穿通道負三層底板只做墊層情況告知中交隧道局，沒有組織施工、監理等單位研究拔樁可能造成的影響及防范措施，作為建設單位對本區域內的存在交叉施工的中交隧道和河南三建協調不到位，致使兩家施工單位相互技術交底不到位。在未簽訂施工合同，未制定施工組織設計方案的情況下通知北京中煤公司在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南側5#老橋樁附近振動下沉冷凍鋼護筒施工。

2、中交隧道局。未認真落實專家提出的協調寧化地鐵站、萬寶地下結構及下穿通道施工順序，保證方案可實施的意見，只協調場地使用，未與有交叉施工的單位進行技術交底，對拔樁對周邊建筑影響研究不充分，回填采用的是攪拌樁施工過程中產生的水泥土從孔口進行帶水回填作業，采用該回填方式壓實度較差，無法形成隔水封堵的效果。

3、河南三建。安全生產主體責任不落實，沒有履行好施工總承包職責，施工管理混亂，未進行交叉施工技術交底。

4、中興豫建設管理有限公司。沒有履行好監理的職責，對監理區域范圍內的中交隧道公司拔樁行為不知情，對中煤公司冷凍鋼護筒施工情況不知情，并且未參與監理。

5、上海斯美科匯建設管理咨詢有限公司。對中交隧道局技術交底不到位，協調不到位失察。

6、北京中煤公司。在未簽訂施工合同，未制定施工方案，未進行技術交底情況下進行冷凍護管沉管施工。

（三）事故性質

經調查認定，本起事故是一起一般建筑施工生產安全責任事故。

四、責任認定及處理建議

（一）建議給予企業處理的人員

1、馬伯書，中防聯博公司工程總監，協調交叉施工不到位，對本起事故負有重要管理責任，建議由中防聯博公司給予處理。

2、吳彬，中交隧道局地鐵2號線七標項目部副經理 ，落實拔樁施工方案，不夠到位，沒有充分考慮周邊施工影響，對本起事故負有管理責任，建議由中交隧道局給予處理。

3、于洪彪，中交隧道局地鐵2號線七標項目部副總工程師，落實拔樁施工方案，不夠到位，沒有充分考慮周邊施工影響，對本起事故負有管理責任，建議由中交隧道局給予處理。

4、馮勇，上海斯美科匯建設工程咨詢有限公司總監理工程師，對中交隧道局地鐵2號線七標項目部落實拔樁施工方案不到位失察，對本起事故負有監理責任，建議由市地鐵公司給予處理。

5、張世慶，中興豫建設管理有限公司總監理工程師，對監理區域范圍內施工行為失察，對本起事故負有監理責任，建議由中興豫管理有限公司給予處理。

（二）建議給予通報批評的單位

1、福州市人防辦未認真落實好“黨政同責，一崗雙責”和“三個必須”，作為業主和行業主管部門對福州寶龍萬象廣場平戰結合人防工程項目安全監管責任沒落實到位失察，未及時報告事故情況，建議由市安委會給予通報批評。

2、1號線（二期）和2號線建設指揮部未認真落實地鐵建設業主職責，未及時報告事故情況，建議由市安委會給予通報批評。

3、福州臺江區建筑文明安全監察站。未落實和履行好區政府交辦的安全執法監管職責，建議由臺江區政府給予通報批評。

（三）建議給予行政處理的單位

1、中防聯博公司。未牽頭組織交叉施工單位簽署安全協議，未通知河南三建和中興豫公司中交隧道局拔樁有關情況，未將下穿通道負三層底板只做墊層情況告知中交隧道局，沒有組織施工、監理等單位研究拔樁可能造成的影響及防范措施，作為代建設單位對本區域內的存在交叉施工的中交隧道和河南三建協調不到位，致使兩家施工單位相互技術交底不到位。在未簽訂施工合同，未制定施工組織設計方案的情況下通知北京中煤公司在下穿車道白馬河段南側5#老橋樁附近振動下沉冷凍鋼護筒施工。對本起事故負有責任，建議由安監部門依法對其進行行政處罰。

2、中交隧道局，未認真落實專家提出的協調寧化地鐵站、萬寶地下結構及下穿通道施工順序，保證方案可實施的意見，只協調場地使用，未與有交叉施工的單位進行技術交底，對拔樁對周邊建筑影響研究不充分，回填采用的是攪拌樁施工過程中產生的水泥土從孔口進行帶水回填作業，采用該回填方式壓實度較差，無法形成隔水封堵的效果。對本起事故負有責任，建議由安監部門依法對其進行行政處罰。

3、河南三建。安全生產主體責任不落實，沒有履行好施工總承包職責，施工管理混亂，未進行交叉施工技術交底。對本起事故負有責任，建議由安監部門依法對其進行行政處罰。

4、北京中煤公司。在未簽訂施工合同，未制定施工方案，未進行技術交底情況下進行冷凍護管沉管施工。對本起事故負有責任，建議由安監部門依法對其進行行政處罰。

（四）其他建議

建議市建委和人防辦組織專家或者技術機構對白馬河段的目前存在的施工進行評估，切實采取措施消除安全隱患。

五、防范措施和建議

1、要進一步增強紅線意識。各級各部門要堅守發展不能以犧牲安全為代價這一紅線，堅持科學發展，安全發展，要充分認識到建筑行業高危特點，決不能有絲毫麻痹和懈怠，堅決把安全生產放在各項工作的首位。

2、要進一步增強大局意識。要進一步落實“黨政同責，一崗雙責”和“三個必須”，對不同行業領域建設項目存在交叉施工的情況，各行業管理部門要督促相關企業簽訂交叉施工安全生產協議，做好安全技術交底，明確和履行好各自職責，要徹底改變有些部門重審批輕監管的行為，切實落實好“管行業，必須管安全”，杜絕此類事故的發生。

3、要進一步落實企業主體責任。企業作為安全生產的主體，特別是工程總承包單位對施工質量和安全生產負總責，要嚴格按照法律法規和標準要求，設立安全管理機構，配足安全監管人員，建立健全安全生產責任制，完善施工現場管理規章制度，要發揮監理作用，監督施工隊伍嚴格按照法律法規、圖紙和方案施工，同時強化分包管理，嚴禁以包代管，違法分包和轉包。